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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与2012并无多少关系出差数日,昨晚10点多才到家,今日凌晨12点便给我一个标准的成都式的见面礼,M5.0。木哈哈,这是家的感觉。
于是想到了2012,2012没什么好说的,按下不表,只是本话题与2012多少有关。
想上豆瓣看对2012的评论,却发现schewimmer也看过《超新星纪元》,来了兴趣。《超》是刘慈欣的一部科幻小说。
科幻是什么,这个概念一直很模糊。我很少看sifi小说,看的都是sifi电影,只是觉得一直以来老外的sifi电影都很直接了当,飞船光炮噼里啪啦,异型怪物水流滴嗒,而已。同时中国的sifi都很,呃,中国ms没有科幻电影。
小学时曾经看过的一本科幻作品选《死亡星球的复活》,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是我接触到的全部中国科幻了,于是幼小的我觉得科幻就是飞碟,就是会飞的汽车,就是会说话的机器人,就是S国B市地下运转的那台超级电脑。
厚厚一本书很快让我失去了兴趣,我开始专注兵器知识,舰船知识,航空知识。直到有一天,我阴差阳错的买了本科幻世界。
那一期还有些什么文章已经全然不可考了,我唯独记住了一篇:地火。地火给我第一印象是一篇报道文学,太熟悉的感觉了,哪里是科幻?没有飞碟,会飞的汽车,会说话的机器人,S国B市的超级电脑,有的只是着火的煤田,煤矿工人,衰败的资源城市,基本上所有的元素都是身边已经存在的,现实的,可是这样组织起来的文章,的确又是一篇科幻。这篇不太长的文章看了好多遍,让我记住了一个名字:刘慈欣。
可是当时的我正沉迷于舰船知识上连载宋宜昌先生的海洋谋略大系不能自拔,没有分心继续追科幻世界,大刘的名字以及大刘的小说逐渐被尘封。
再一次接触到大刘的作品时已经是前不久了,去巴国前在网上翻到了大刘的某个博客,里面有他的几乎所有作品。我很惊喜,看到了地火,还有那么多没听说过的科幻作品,点开一篇流浪地球,却没想到这随意的click颠覆了我对科幻的认知。
文章的调子很灰暗压抑,纵横的尺度如此之大,让我一下子有点接收不了,让地球停转,加速逃逸即将毁灭的太阳,人类文明终结,在地下残喘……因为我从来没有那样去想象过。文章内容很宏大,但是字里行间娓娓道来,随着情节继续下去,让人感觉这又是一个可捉摸的真实世界。这个世界里有会飞的汽车,也有超级电脑,还有着极其浩大的工程,可是在大刘的忧郁笔触渲染下,没有人觉得这是在堆砌名词。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染力抓住了我,我觉得人类很卑微,太阳将发生的氦闪在宇宙里就如同一个气泡在海里破裂般普通,可这普通的一闪就是人类的灭顶之灾,可怜的人类在最后关头还在利用宝贵的资源内耗,一种深深的讽刺,人能完为成极致的工程竭尽全力,似乎更愿意为无意义的的争吵打斗竭尽全力。而这些思考好像都应该存在于一些更严肃的文学作品中,科幻,什么才是科幻,这篇流浪地球,到底是现实,还是科幻?
突然觉得我这么多年来收获的似乎一两下还数不过来,失去其实就一个:想象力。我似乎已经习惯像太多人那样窝在转椅里对着电脑屏幕,日复一日,没有更多的想法。星空是不是很有吸引力?对不起,眼睛有点近视,看不清。所有人都越来越现实,所有声音都再说,现实点好。是啊,不现实,哪来的房子车子票子娘子。于是大家眼里只有针头线脑,柴米油盐,物管水电,想那么多干什么,又有什么用?!这是灌木惯用的话语方式,用大片低矮的灌木,扼杀高大的乔木生存的空间。
如此想来更有点落寞的感觉,不仅因为流浪地球那种阴沉的基调。
扯了一大圈,再回到2012。
用20块钱买来158分钟的视觉享受,我觉得很划算,一部爆米花电影,就应该只卖爆米花的价钱。但等兴奋的神经缓下来,只感觉同样是地球的灾难人类的末日,2012比起流浪地球比起超新星纪元显得多么的苍白,其实我们没必要非得等好莱坞来拍这样的电影的。 可还是那句话,呃,中国ms没有科幻电影。想象不出谁能驾驭这种题材,要真是把大刘的小说放上银幕,我一定会去看,我也一定很怕看到cast,谁愿意看到刽子手的名单,陈凯歌?章子怡?李亚鹏??一哆嗦。
10月31日 殒钱老走了。
想起了默默立在北航校园里的钱学森雕像,还有另一位先驱冯如的胸像,两位开拓历史的人安静的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大音稀声,大象无形,他们的贡献,不仅在于一事一物的“器”的层面,更在于开创那一门一派的“道”。
钱老走了,巨人时代也许真的终结了。巨人带给我们的是传奇,他们留下的是一个个庞大的基础工业门类。现在看来,当时这些工业可能还很原始初级,可全靠这些原始的材料所编制的褴褛衣衫蔽体,靠这些材料所铸造的粗糙剑与盾,才给我们赢来了呼吸的权利和生存空间。而巨人们则选择了在适当的时候淡出人们的视野,把这一切留给了后人。
而后人做的呢?不过是把这些工业门类的机构臃肿化,作用GDP化而已。
一如今天航空业的目标已经不是给梦想插上翅膀,探索未知的天空,而是“两融三新五化万亿”……也难怪,曾经是巨人带领我们,现在是领导。
9月2日 solo under sunset也许是天真的凉了,也许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或许更因为今天七月半,人们在祭奠先人。
总之,今天的泳池没有别人。
标准池的水今天换好,想着原来绿油油的水今天就能变成诱人的湛蓝,的确是令人无法拒绝。下班后赶过去时,天色已晚了,六点多的夕阳已经不像夏日那样灿烂,没有了那样的温度。不过逆着阳光游过去时,抬头是一片明晃晃的金黄,埋头是一片浅蓝,这是在恒温游泳馆里无法奢望的自然。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泳池没有别人。
一个人安静的游,默默地按自己的心跳打着节拍,换气,划臂,与水共舞。 8月28日 butterfly on plateau一晃周五了,没什么特别的,照例只是周末加班的前一天。
周五有点什么事呢?
10to7,
7to6,
6to5,
5to4,
今天4to3,
……
人不能这么恶俗,白天在机场耗去的精力,芒果不能给我,只有那高原的泳池才能让我恢复。冰冷的水,扎醒了埋在心底的自己,butterfly on plateau,感觉很好。
由于某不明原因,标池的水废了,只留下一个小一号的浅水池。可这又算什么呢,就让我把那一小池水搅得波澜壮阔吧,前面的人,get out of my sight!
8月1日 有那么一点恶俗这一篇和七月份的尾巴,八月份的前奏有关,恶俗吧。
昨天是一位同事的生日,在送出生日祝福之前的思维活动其实远不止敲几个字那么简单的。首先有几个关键词提取出来:七月,最后一天。然后关键词匹配结果不由分说自动跳出: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
我已经服了自己,啥时候开始对非天文学意义上的星座如此敏感了?
果然是:信曾哥,得永生,曾哥纯爷们,铁血史泰龙。
其实昨天一整天,为了给我们的LD守住在更多更大的LD面前夸海口立下的军令状,一干人马已经搞得快累趴下了,可是大家回去还是都很恶俗的守着芒果台目送了曾哥离场,然后在宾馆里扭曲的欢呼。历史多少是有点相似,05年的夏天,当时学院组织在外地实习,我们也是很恶俗的守着芒果台目送了春哥登顶,然后在宾馆里扭曲的骂娘。春曾二哥给芒果台赚了多少银子啊。
7月28日 七月末,黄果树算起来到贵州断断续续也快半年了,却从没去过黄果树瀑布。虽然去过的都说见面不如闻名,不过我还是很想见识一下。
因为总是想见识见识,每次都背着相机过来,连黄果树的影子都没见过,照不了两张又回去,后来干脆就只带个标头,还轻巧。
结果这次我又只带了个标头过来,组织上却突然安排一天休息,去黄果树……哇呀呀呀,组织上终于关怀我们了,这是灰常好的好事,可是却只能捧着个标头去传说中AAAAA的风景区,深入学习实践变焦基本靠走,莫不是消遣我?
前两天贵州暴雨,黄果树景区水量骤增,水大看瀑布倒是爽,可是其他好多景点都由于安全原因封闭了,其中包括天星桥的一个瀑布群,那可是天星桥的核心景点啊,我们居然被水挡住了。天星桥剩下的部分就像一个大号的百花潭公园,反正那些山石水塘完全没有个性,相当令人无语。还有黄果树的水帘洞,虽然不是西游记水帘洞的拍摄地,但对于我们这些怀着憧憬心情的远道而来的游人而言还是有吸引力的,无奈只有在瀑布脚下顶着漫天水雾,冒着相机和镜头进水的巨大危险闪了几张。
总的来说今天就算在黄果树诺大的景区里跋涉了一上午,只看了一个大瀑布而已。不过,拜连日暴雨所赐,今天的黄果树水确实很大。上图。
这里是西游记片尾,想起来没有?
某路边瀑布
远景,这个水端的是大啊
下到瀑布底,豁出我的相机和镜头了,照完之后整机全湿
6月15日 同桌的你歌名:同桌的你 歌手:老狼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5月8日 雨又来到贵州,又下雨了,如同两个多月前,绵绵不断的雨浇透了这个小镇的边边角角。两个月过去,气温似乎还停留在原来那样,这个地方一切好像都不曾有变化。在这里原本要常驻,不过前两次都因为各种原因中途折回,今番又号称长驻,管他呢,反正事情没完迟早都要在这里。不过,日子不是用来耗的,想到这个,总还是有点隐痛。在这里空空的坝上,云很低,远处的山包还是那样散落在各处,绿了些许吧,不曾走近过。太阳从云的罅隙中透出,把这小片平坝与山包装饰得很有立体感。晚上加班完了,飘着小雨,我们几个走在空旷的路上,只有孤独的路灯陪伴我们。朦胧雾气中透出两束光是来接我们的车,这种氛围让人感到不像活在当下这浮躁的环境里,倒是没有网络的现状很配合这点。很想拿起相机记录下这种氛围,又觉得心里的这种过程,无法由机械电子的东西固定下来,很矛盾。时间还多,也许感悟还会变,当持续几个烈日过后,这样的心境自然就没了,焦躁,烦闷,要还是没网络……算了先不给自己添堵。也是,再体验一下什么叫隔绝。 4月9日 重回泳池很久很久没游泳了,在巴国下过一次水,然后便不幸罹患中耳炎望水兴叹,甚至最后连泳裤都找不到了,对水中一族而言,这真真是莫大的讽刺。
过了太长时间,终于把水中装备重新整理停当。畅游一晚,拖着酸胀的一身回来,呵呵,虽然过了这么久,但不可否认,泳池还是我的最爱。
多了些肚腩,仍然是浪里白条一个^_^
3月14日 no, things are not like this昨天为了一篇报告死了不少脑细胞。
十点四十走出办公楼,外面在下雨,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其实也不算是为ld的要求加班,只是觉得如果不正儿八经整理些东西出来,有些概念还会继续天马行空下去,到时候背时的还是我们这个team。整理这份报告,相当于让自己也理清楚现状,我的想法,人家的想法,后续的走向。已经有点乱了,能尽快找到方向最好。当然,并不是说想让ld听我的,ld要听的太多了,忙,忙得开会的时候短信一条接一条。耶,比老子手法还快哦。
这么些时间跑来跑去,也该有个空歇来捋一捋。想想我,大半年前在这摊子正弄着,说出去半年就出去了,回来再继续。我知道,从原有的组里抽出来到这个项目里,组里上面会有人不安逸,这些矛盾都看得出来。各人自立一张大旗,拉出一彪人马,却被半道拎走两个,哪个会爽。于是你不是在那里热火朝天的好好工作么,对不起,出去逛一趟先。看见了吧,他还是我的老部下,关键时刻还得听我的。嗯,等于是我还可以选择不去嗦?
要说拉出来没了组织,也不算,我们这个team也该算个组织。往大了说,都是搞那些东西,小了说,还能学到不少新的,于己有利,这不挺好么?是挺好,目前看来,这样想才让自己好受些。不管怎样,自己要有点东西,才在哪儿都定得住。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拍得心哇凉哇凉的,就只有认真工作这条命了?no, things are not like this,要认真,更要有清醒的意识。 3月9日 踏青,4*2+2三月初,春来。
回来前一天,同届的同事飞来一条短信:周日租车出去洛带龙泉逛一圈,你老兄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得聚一次,带上家伙。
行,都谁去?
两个车,一对,两对,三对,四对,你,还有那小子。
十个人,阵容挺庞大啊,好的,周日见。
上车后发现,大半年没摸方向盘还是有影响的,驾驶风格明显偏硬朗。龙泉山上一个坡道起步,一脚油门到底,手闸一放,离合弹开得快了点,前轮一阵吱哇乱叫,吓得后座一位家属花容失色,还好还好,很快找回山路的感觉。驾车也反映出一个人的心态吧,最近容易情绪波动,工作中遇到别的事情拖住了我们自己的进度会急躁,想想自己的一些事情也会急躁。我们这车车况要好些,遇到车流稍微一少,我就立刻把另一辆远远甩在后面,看似流畅的提速换挡,闪灯超车,却让后车在对讲机里紧张得直喊,慢点慢点!嗯,也是,开那么快干甚,五个人的安危就这样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还是让那辆qq头前带路吧。
总的说来我的情绪比较慢热,但热起来之后超调量又有点大,收敛得比较振荡,一个比较奇怪的传递函数。和我一车的老兄跟我就不一样,性子稳,车也开得四平八稳。上次去大邑也是跟他换着开,当时觉得他开得太慢,这次觉得自己开得太快。
在急什么,在烦什么,真实的车里没有reset键可按,真实的快车道没有取消车流的选项,一切的碰撞效果都是真实的,眩晕效果不由显卡渲染,只来自脑震荡。
在急什么,在烦什么,自己人生的快车道上,除了闷头使劲,还要抬头看看前方,看看四周。
上点图吧,诸位点评。
2月27日 一些只言片语,写给我自己 续二月末,还寒。
飞机落地前,空姐温柔的告诉大家:地面气温26度,晴。机舱内一阵骚动,那么热!正坐在窗边,忍受着低空风切变的颠簸和机舱内燥热的空气,看着地平线在令人眩晕的远近起伏,一想到又穿多了,还要折腾一两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不由感到一丝崩溃。
这次来是准备长呆的,装备带了不少。坐在车上,盘算着还是该列几个清单,以应对不同季节不同期限的差旅行程,少不了这样跑来跑去的时候。燥热,头晕,还没理好一个清单便昏昏睡去。再昏昏醒来时,眼前已是一片金黄,菜花黄了,春天到了。不再崩溃,赏心悦目的春天景色,暂时扫开燥热的不适。
远离都市喧嚣的这里,走不多远便是小山丘,菜花田,点缀几株桃花树,颇有南国风情。下班吃完饭,三五同事轻装出行,走过热闹的菜市,钻过僻静的背街小巷,顺着坎坎梯田爬上一座小山。嗯,还是色彩丰富些好。
于是以为夏天就这样匆匆来临,还不忘感叹一下全球变暖,an inconvenient truth。迅速脱下厚厚的外套,却不曾想天边的朵朵乌云卷土重来。只一个下午,气温便骤降,中午上车时还嫌不该把薄毛衣笼在外面,下班后却万分庆幸。到了晚上居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这可是第一声春雷啊。可是并未感到一场春雨一场暖,第二天的瑟瑟寒风,把大家瞬间冻回冬季。
说话间,风雨又起。明天气温3-5度,小雨。一个令人无法舒适的天气,这里的周末也算不得是周末,可以是工作日和休息日里任意一个,而这个周末注定将在阴冷中度过,始终徘徊在3-5度,始终会有绵绵小雨。
生活就是这样哈,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降温,不过,总有升温的时候。
2月23日 一些只言片语,写给我自己二月末,乍暖。
回国到现在,别有一番滋味。过得舒服么,不算,体重降了2kg;难受么,倒也谈不上,总之有个适应的过程。
与不同的人聊,敞开谈,畅快淋漓,把积存了很久的话都吐露出来,感谢他们的倾听。
还没有在办公室坐热乎,就又背起行囊奔赴其他地方,也习惯了吧,这也许是最近的生活基调。
回来之后突然觉得那间小寝室变得十分陌生,我不能想像以前是怎么过来的,似乎一下子对这里失去了认同感。也许对这小小的一间陋室从来就缺少足够的认同感,所以才没有想到去改变些什么。现在的后知后觉,晚么,不过好歹有知觉了。
回国后新入了40D套机,走进单反的世界,真正有了另一种视野。上了一个台阶之后,天地更为广阔,表现力大大增强,对人的考验也大大提高。正如摄友们总结的,不管是挂的狗头还是红圈的牛头,最后都是镜头后的那颗“头”在起决定作用。
稍微扯远些,人在某个层次,会认识一些人,他们也会看到你;人上了一个层次后,会认识更多的人,更多的人也会看到你。
所以人在感觉遇到瓶颈时,应该想到往高处走。
所以人往高处走之后,才会有更多机会。
所以人在有更多机会之后,还要更向高处走。
似乎不常写这种风格的文字,不过,我的风格很多样化。
好了,就到这。收拾生活,收拾心情,明日又将远行,路漫漫,上下求索。 1月7日 Out of Pakistan哦,题目来自Out of Africa。 6个月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去年到这里的时候是黑夜,走出运12局促的座舱,耳边还回响着桨叶的咆哮,中巴车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家都有一丝惶恐,那感觉还很清晰。而现在正处于整理行李的轻微焦虑状态中,下一批的同志们很快就会出发,而这半年时光很快将成为一段记忆。我想我会珍藏这份回忆的,不仅仅是那数千张的照片,数十G的视频,googleearth上留下的一堆位置标签,记下的一页页工作笔记,而是作为一个整体,成为一段珍藏的回忆。 文字的东西留下的不多,可能更多的是那些人和事,成为一个个象征而存在。在最后给巴友人制作的DV中,我说这半年是最colorful的半年,想一想,并不夸张。不是哪儿都不能去么,不是很无聊么?可是这些最后构成的是一段无法复制的生活,告别这里,也就告别了这样具有唯一性的生活方式。 回到成都,还有哪个停电的夜里,有不知所措的蛤蟆让我拍微距么? 景由心造,心又哪能不受景的影响呢?人,走了,景,淡了,心,去向哪里? 我的巴国友人曾在某一批人回国的时候跟我说,为什么他们都那么高兴呢,是为了“逃离”而高兴么?他不解的说,pakistan is not so bad...我不太好回答,只有说离家半年要回家了,肯定都高兴的,还有其实我们对这个国家是什么样根本没有概念,因为我们甚至连马路对面的家属区都没有去过,所以根本谈不上“good or bad”。于是他说,你们真的应该自己来旅游一趟,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后来他送我了一本巴国风景明信片,指着上面的美丽风光给我一一道来,我很为他的真诚所感动,他很热爱他的家园。由于工作上的原因,我和他的交流很多,在有空的时候也经常聊其他的话题。我们谈过语言,谈过文化,谈过两国的历史,日常基本的交流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一深入谈到这些议题,还是非常吃力,我知道自己说得前言不答后语,他还是专注的听着。这种交流也许以后也很难再有了。 半年时间足够让人发生改变么?也许吧。 半年时间能收获些什么么?肯定吧。 按理说博文该结尾了,习惯上这类文字我一般都用朱自清的“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为开头来进行总结陈词的。实际上我都敲出半句了,可是一想到这种模板样的格式,不禁莞尔。 呃,就这样吧,诸位,回国见。 The End。 10月5日 国庆流水帐国庆正好赶上伊斯兰世界的开斋节,也在巴国过上了一个黄金周。
到十月中旬就过一半时间了,这样想来时间似乎也比较快,不过据说真正难熬的时候是后两个月,再说吧,我已经懒得用这些传言烦自己了,就目前来看,我还不至于崩溃。 国庆节那天是开斋节,差不多是春节的概念,也是饿了一个月的人们胡吃海喝的日子,我们也受邀去参加一个开斋节的宴会。关了两个月之后终于能重新走出这个白公馆一样的地方,我还是觉得比较不错,虽然巴餐吃着也就那样,牛肉坨坨,羊肉坨坨,鸡肉坨坨,土豆坨坨,牛奶糊糊,哈哈,当然还是没有酒喝。 比较有南亚风情的是宴会会场外面有个耍蛇的艺人,就是吹个葫芦逗眼镜蛇那种,不过那条可怜的眼镜蛇看起来还很小,头部张开也就三指多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不过瘦是瘦,有肌肉,我还是比较忌惮眼镜蛇传说中的毒牙与毒液,在观众互动环节没有去动那条眼镜蛇,拎着另外一条不知道什么蛇吓唬了一下边上的巴国小朋友。那条蛇更是拎起来之后一动不动,也是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演出经验很丰富啊。
我想在国内如果有6天长假不出门,大概打麻将的几率很高的,这个优良传统也保持到了这边,不过呢,我是在哪儿都不打的,他们都去打麻将,我正好把网线扯过来,不共享的拨号连接就是宽带了!! 国庆当然少不了观影,央视第十放映室在长假都会有特别节目,这次的电影过节主题是万家灯火,都是国产电影反映平常生活的,虽说大部份都没看过,不过很喜欢这个节目的评述,放以前,第十放映室-豆瓣-迅雷那是一条龙,现在只能到豆瓣为止了。我带来的电影好多又都是看过的,肖申克,再看一次吧…… 9月27日 2008:A Space Odyssey出舱活动应该没什么问题,经验已经还是有了,说实话,7次航天活动,神秘感,或说兴奋感早已褪去。
准备复习2001:a space odyssey.又是一部伟大得我无法理解的电影。 9月23日 This is PakistanTNT:想必大家都熟悉,师出著名的诺贝尔先生,猛炸药之门鼻祖,钝感,高威力,江湖上扬名已久。 好了好了,出场人物说了这么多,书归正传。 600kg的TNT、RDX混合物,精心包装一下,配上IMU模块GPS模块电源模块舵机模块引信模块,装进低阻硬合金侵彻弹体,贴上亮闪闪的标签,这个产品叫JDAM(联合直接攻击弹药,600kg装药大概属于2000磅级),五角大楼会分配一个GBU-XX的编号,广告语:精致炸弹,JDAM创造;简单包装呢,普通铅蓄电池,绑着电风扇后面剪下来的电线,接上一个从黑煤窑里买来的二手雷管,胶带纸缠紧,编织袋装好,就没有一个固定的产品名了,只有一个产品类别:IED,简易爆炸物装置,广告语:让我们炸得更欢。 不过不管是波音公司武器部生产的JDAM,还是塔利班在巴基斯坦部落地区某作坊拼凑的IED,对于无辜的人群和建筑物来说,都是同样致命的。所不同的,只是JDAM会打着合法的旗号精确的杀人,IED则不分青红皂白,横扫众生。 曾经的万豪酒店是伊斯兰堡的两个五星大酒店之一,可是这个地标在600kg的TNT、RDX混合物面前显得那么脆弱,08年9月20日之后一切都成为了历史。不知道和伊拉克相比,这个国家的爆炸活动是否能算频繁,但仅就此次爆炸的威力而言,一定能跻身IED的top10榜中。当地媒体已经将此次袭击与911相提并论,的确,在首善之区的地标前引爆IED,这个事件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伤亡数字这么简单了。可是各方还能做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出。在一个政局动荡、物价飞涨的国家,再来一帮极端份子凑热闹,这种乱局似乎没有收场的时候。电视中的break news铺天盖地,虽然听不懂乌尔都语,但是火光、废墟、满脸鲜血的伤者,不需要解释。 白沙瓦,拉合尔,卡拉奇,伊斯兰堡-拉瓦尔品第,我就知道这几个大城市,塔利班已经一一造访了这些地方。更多的小地方,swat山谷,fata联邦直辖部落地区发生的爆炸,已经不能引起我们更多的注意,这边的报纸THE NEWS,DWAN NEWS全充斥着爆炸,流血,暴力冲突。8月中老穆遭逼宫,时局大乱,于是有了不远处wah基地的爆炸,那次事件也宣告了我们放风时间的无限期取消。一个多月过去,老穆黯然退场,强人时代结束,政局更迭了,炸弹却更猛了。这个虔诚的国家正在过着神圣的斋月,每天五次响起的古兰经颂歌却从没给这片土地带来过真正的和平与安详。在清冷的晚上,巴人们面向麦加庄重的祈祷时,可曾想过他们的真主到底眷顾过这里么?在温暖的日子,巴人们微笑着握手,互道aslam-u-alaikum时,可曾想过他们的真主什么时候保佑过他们? 我在这里的日子里,也许还有哪个不幸的城市还会遭遇更大的IED,这可能会是这里的生活基调,就像一位巴人朋友说的:this is Pakistan,还记得血钻么?TIA,this is Africa。 已然身陷囹圄一般,还能往哪儿去?只有牢底坐穿罢。 This is Pakist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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